简析作为宣传片的新疆电影

来源:网络(转载) 作者:张华 发表于:2012-01-18 13:56  点击:
【关健词】宣传片; 新疆电影; 地方化类型片
本文选取不同时期、不同类型的几部新疆电影作为案例,从影片叙事角度简要地分析了它们在不同社会历史时期作为宣传片实现社会功效的成败得失,并以此为据得出如下结论:在影像作品日渐成为人们接受各类意识形态的主导方式和新疆具有突出的政治地缘意义的双重前提下,相较


  新世纪十年来,新疆电影在业内声名渐响。说起《美丽家园》《吐鲁番情歌》《买买提的2008》等几部影片,很少有人不知道。2010年5月,《鲜花》在人民大会堂隆重“绽放”,更是大大提高了新疆电影的知名度。如果以参赛、获奖为标准来考量影片实力,这几部片子均有不俗表现。比如《买买提的2008》,先后获得第九届中国长春电影节暨农村题材电影展“金鹿奖”最受群众欢迎影片奖、第十五届北京大学生电影节“体育题材创作奖”、第四届越南河内国际体育影视节“故事片一等奖”、2009年获第十三届中国电影“华表奖”优秀少儿影片奖,等等,其他两部也都是“五个一工程奖”的得主。然而,若是换了影院的观众作评委,则成绩惨淡。乌鲁木齐几所主要影院的负责人一致反映,新疆电影上座率很低,票房主要靠团体观众来支撑,个人买票观看的份额很低。①
  客观地说,在美国大片占绝对市场优势的前提下,这一结果可以想见。即便国内几大名导的影片也不能确保影院票房,何况主要针对本土市场生产、肩负宣传新疆之职的新疆电影。不过,我们亟须观众捧场新疆电影却也是事实。这片占全国总面积六分之一的土地历来具有突出的政治地缘意义,国际环境复杂时尤其明显。在视觉文化为主导、网络成为信息获取主要路径的当下,作为一种文化产品和社会实践,新疆电影实质上是新疆形象的展示。确切说来,它要从不同面宣传“祖国大家庭”中的新疆,让不同区域和民族的观众了解并产生深切的认同感。而要说到“宣传”,观众不买影片的帐,宣传就无从谈起。这一点,是探讨作为宣传片的新疆电影的前提。
  另一个前提也需要在此说明。本文所讨论的“新疆电影”有两个基本指向。其一是新疆题材电影,不同电影制作单位拍摄的具有新疆地域、民族特色或以新疆为叙事背景的影片均可归入此列。新中国成立后,几大电影厂先后均有出品:上影的《哈森与加米拉》是开先河之作,长影的《冰山上的来客》久负盛名,北影厂的《阿凡提》也广为人知。另一指向是新疆本土的电影制片厂生产的故事片,主要是新时期之后天影厂的出品,包括本文开头提到的几部。因创作机制、文化环境等不同,这两类“新疆电影”必然会在内容、风格等方面存在不同程度的差异。不过,就制造“新疆印象”而言,殊途同归。
  二
  要说给人留下“新疆印象”的好看电影,《冰山上的来客》(以下简称《来客》)无疑是首当其冲的。它的好看,学界已给出确凿可信的说法,源于反特片的叙事模式。不过,不同时代的观众不仅被“谁是真古兰丹姆”的故事牢牢吸引,也对影片中的雪山冰峰、骑马叼羊等异域景观深感兴趣,同时陶醉于好听的电影插曲中。正如某位慕名游览喀什的观光客所写,“初识新疆是《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对喀什的印象则是《冰山上的来客》”②。由此说来,《来客》不只是反特片的集大成之作,把它看作一部“类型汇合”的新型类型片或许更合适。整部影片以识别真假古兰丹姆的大悬念作为基本情节线索,将爱情传奇与扑朔迷离的反特案情交融一处,在雄壮与感伤的复调抒情风格中,展示了南疆帕米尔高原的绮丽景色和塔吉克民族独特的民风民俗。新中国电影音乐大师雷振邦为影片谱写的一系列充满民族特色的优美的电影插曲,使整部影片光彩倍增。简言之,反特、言情、风光、歌舞等多种影片类型元素浑然融于一片,不同时代的观众总能从中看到不同风光。
  话说回来,好看的《来客》一点不缺新中国电影特有的宣传教育味儿。如果在天天讲政治的时代,观众们最难忘的是阿米尔和古兰丹姆纯真而曲折的爱情,那并不表明他们没有从中受教育,而是当时文艺作品中的爱情表达太稀缺。况且《来客》中的爱情总与好听的音乐相伴相随。今天的观众依然为影片中纯洁的友谊和爱情所动,也同样对影片中的教育意义深有体会。有篇博文列举《来客》种种妙处后接着说,这部影片所表现的也不只是反特的一面,更重要的是展现了敌我之间分裂与反分裂的斗争过程。影片中敌我双方的斗争都是紧紧围绕着团结和分裂这一政治主题来开展的。所以,它不仅仅是单纯的反特影片,还是一部反分裂影片。③再往下写,博主就自然联系到眼下新疆的反分裂斗争,认为《来客》颇有警示作用。还有网友直接建议央视重播《来客》,说这部30年前的老电影是一部民族大团结的好电影,影片中的阿米尔和古兰丹姆是新疆少数民族的杰出代表;同时要感谢雷振邦那首百唱不厌的“花儿为什么这样红”④。显然,好看与受教育不但不矛盾,反倒有可能相辅相成。越好看的影片越能吸引观众进影院,也就越有可能广泛地传播某一观念。那么,当一部影片的宣传主旨已明确后,为什么不能在创作方式上好看优先、兼顾宣传?何妨让银幕多点娱乐色彩、把教育留在观众心里?
  近期的《风声》已经这样做了。顾晓梦的片末画外音提升了整部影片的主题:
  “我身在炼狱留下这份记录,只希望家人和玉姐能原谅我此刻的决定,但我坚信你们终会明白我的心情,我亲爱的人,我对你们如此无情,只因民族已到存亡之际,我辈只能奋不顾身,挽救于万一。我的肉体即将陨灭,灵魂却将与你们同在。敌人不会了解,老鬼、老枪,不是个人,而是一种精神,一种信仰。 ”
  这段大义凛然的告白听起来全无生硬之感,只因为它与引人入胜的剧情丝丝相扣,的确能引导观众的情感与道德诉求奔向民族大义。看完影片,恐怕很难说这部谍战片无关宏旨、只有票房。
  回到新疆电影中,其实也有类似先例。天山电影制片厂于1979年投拍的《向导》就是其中之一。影片的主线是维吾尔族爷孙俩人在不同年代相继给不同人当向导的经历,始于清末、止于新疆解放,颇具历史传奇色彩。影片中有相当多的戏份表现爷孙俩怎样被迫给英国、沙俄的探险家当向导,在沙漠古城中探寻各类文物。相应的就有祖孙两代人不间断的逃跑与反抗。因此,《向导》确定了一个明确的爱国主义主题,主要针对上世纪初沙俄、英国对中国新疆的文化侵略。影片宣传词写得极明确:“前赴后继,祖孙两代斗恶魔;气壮山河,民族尊严立天地”。对于这个政治上极敏感却又很有看头的题材,《向导》的导演之一、郑洞天老师曾明确地说:当时我们就是想尽办法要把片子拍好看了。⑤为此,创作者们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比如突破“高、大、全”法则,尽力“塑造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在摄影、美工、造型等方面突出民族、民俗特色,等等。不过,笔者以为,影片充分利用故事原有的“斗争性”(敌我冲突)和悬疑色彩作为叙事基本推动力是保证“好看”最有效的做法。 1980年4月,《向导》获得文化部评选的1979年优秀影片奖。如果这个奖项代表政府相关部门对影片的认可,那么至今仍有观众对《向导》津津乐道,就只有两个字可以解释:好看。 (责任编辑:南粤论文中心)转贴于南粤论文中心: http://www.nylw.net(南粤论文中心__代写代发论文_毕业论文带写_广州职称论文代发_广州论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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