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元的文学教育实践与文学教育思想(2)

来源:网络(转载) 作者:康震 李丽 发表于:2011-11-07 09:56  点击:
【关健词】柳宗元;文学教育实践;文学教育思想
响,至柳州后,望之似木鸡矣。木鸡的境界便是成熟而臻于化境的境界。这些文章在传播的过程中,成为同辈与后进学习的典范,在客观上发挥了文学教育的作用。 被贬时期,柳宗元政绩突出。初至柳州,柳宗元叹日:是岂不

响,至柳州后,望之似木鸡矣。”“木鸡”的境界便是成熟而臻于化境的境界。这些文章在传播的过程中,成为同辈与后进学习的典范,在客观上发挥了文学教育的作用。
  被贬时期,柳宗元政绩突出。初至柳州,柳宗元叹日:“‘是岂不足为政邪?’因其土俗,为设教禁,州人顺赖。”柳州当地重鬼神而信鸡卜,有祛病杀牲占卜的恶俗:“病且忧,则聚巫师,用鸡卜。始则杀小牲,不可则杀中牲,又不可则杀大牲,……以故户易耗,田易荒,而畜字不孳。”柳宗元利用佛教“事神而语大”的影响禁绝杀牲害农的行为,并“援佛入儒”,在当地传圣人遗教而兴王化之道,让民众“去鬼息杀,而务趣于仁爱。”他还重振府学。重修孔庙,发展教育。在《柳州文宣王新修庙碑》中,柳宗元写道:
  
  元和十年八月,州之庙屋坏,几毁神位。刺
  史柳宗元始至,大惧不任,以坠教基。丁未奠荐
  法齐时事,礼不克施。乃合初、亚、终献三官衣
  布,洎于赢财,取土木金石,征工僦功,完旧益
  新。……卜日之吉,虔告于王灵日:昔者夫子尝
  欲居九夷,其时门人犹有惑圣言,今夫子代千有
  余载,其教始行,至于是邦。人去其陋。而本于
  儒。孝父忠君,言及礼义。
  柳宗元的为政之道也深得柳州民众的称道:“三年,民各自矜奋,日:‘兹土虽远京师,重等亦天氓,今天幸惠仁侯,若不化服,我则非人。’于是老少相教语,莫违侯令。凡有所为,于其乡闾,及于其家,皆日:‘吾侯闻之,得无不可于意否?’莫不忖度而后从事。”与之前的寥落相比,柳州的面貌焕然一新:“于是民业有经,公无负租,流逋四归,乐生兴事。宅有新屋,步有新船。池园洁修,猪牛鸭鸡,肥大蕃息。子严父诏,妇顺夫指,嫁娶葬送,各有条法,出相弟长,人相慈孝。……城郭巷道,皆治使端正,树以名木。柳民既皆悦喜。”柳宗元之治深得民心。
  
  二
  
  由于政声颇佳,文名益振,很多同道、后学或与柳宗元通信,或前来求教。永州与柳州因此成为元和时期思想与文学教育、传播的一个重要源地。
  韩愈与柳宗元虽然政见不同,却同为古文运动的领袖人物。柳宗元被贬期间,二人多次通信,广泛讨论文学与学术问题。韩愈曾介绍韦正卿之子韦珩向柳宗元学习为文之道。韦珩年少名高,学识渊博,“穿穴古今,后来无能和”,与年轻时的柳宗元很相似。柳宗元因此告诫他“不患不显,患道之不立尔”,“此仆以自励,亦以佐退之励足下”。还是在这封信中,他称赞韩愈的文学成就堪比司马迁,远胜扬雄。对韩愈《毛颖传》诙谐戏谑的独创笔法也著专文大加称赞。而在《与韩愈论史官书》中,他又尖锐批评韩愈推诿史官的行为,详尽论述史官一职对于传道者的重大意义。他撰写《段太尉逸事状》并寄给韩愈,希望能够弥补正史中段秀实事迹不足的遗憾,光大“史道”。
  柳宗元与刘禹锡是政治、文学的同道者。刘禹锡主张文章“以才丽为主”、“似识度为宗”,这与柳宗元“文以明道”的主张一致。柳宗元曾作《筝郭师墓志》,刘禹锡读罢产生强烈共鸣,认为郭师的筝曲:“能令鄙夫冲然南望,如闻善言,如见其师。寻文寤事,神骛心得。徜徉伊郁,久而不能平。”这样的感受是因为他们二人有着共同的身世遭遇与思想情感。在给柳宗元的信中,韩愈认为上天是有意志的,因此能够对人“赏功伐祸”,而柳宗元认为“功者自功,祸者自祸,欲望其赏罚者大谬;呼而怨,欲望其哀且仁者,愈大谬矣”。刘禹锡赞同柳宗元的观点,认为:“余之友河东解人柳子厚作《天说》以折韩退之之言,文信美矣,盖有激而云,非所以尽天人之际。故余作《天论》以极其辩云。”柳宗元对此也深表赞同:“凡子之论,乃吾《天说》传疏耳,无异道焉。”
  柳宗元与中唐著名思想家吕温同为“二王”集团成员,有着共同的政治追求。吕温主张“文为道之饰,道为文之本;专其饰则道丧,返其本而文存”。这也与柳宗元“文者以明道”的思想一致。柳宗元曾有感于《国语》“文胜而言龙,好诡以反伦,其道舛逆。而学者以其文也,咸嗜焉,伏膺呻吟者,至比六经,则溺其文,必信其实,是圣人之道翳也”。于是作《非国语》67篇。“黜其不臧,究世之谬”,但是作成之后却“怏怏然不喜”,因为世之知己并不多,而好《国语》的习气也并不容易改变。只有吕温可以“成吾书者”,或可以光大自己的学说。
  除了这些同道者,还有不少的后进之士深受柳宗元的影响。柳宗元被贬后,“江、岭间为进士者,不远数千里皆随柳宗元师法”,而“衡湘以南为进士者,……其经承子厚口讲指画为文词者,悉有法度可观。”“凡经其门,必为名士”。如吴武陵,曾坐事流永州,“宗元贤其人。及为柳州刺史,武陵北还,大为裴度器遇。每言宗元无子,说度日:‘西原蛮未平,柳州与贼犬牙,宜用武人以代宗元,使得优游江湖。’又遗工部侍郎盂简书日:‘古称一世三十年,子厚之斥十二年,殆半世矣……且程、刘、二韩皆已拔拭,或处大州剧职,独子厚与猿鸟为伍,诚恐雾露所婴,则柳氏无后矣。柳宗元充分肯定吴武陵的文学成就:“去年吴武陵来,美其齿少,才气壮健,可以兴西汉之文章,日与之言,因为之出数十篇书。庶几铿锵陶冶,时时得见古人情状”。“一观其文,心朗目舒,炯若深井之下仰视白日之正中也。”柳宗元与岳父杨凭的儿子杨诲之也交往甚笃。在《说车赠杨诲之》《与杨诲之第二书》等书信中,柳宗元一再告诫杨诲之做人要圆外方中,借说车而告之以圣人之道,言语恳切,发人深省。
  唐宪宗元和十四年(819),荆州人杜温夫一连三次给柳宗元写信,“书皆逾千言”,并把所作文稿10卷寄给他,请求修改指导。身染重病的柳宗元给杜温夫写了封近700字的回信,告诉他“凡生十卷之文,吾已略观之矣”,进而指出杜文中若干不妥当的观点,甚至一一指出杜文若干用词与文法的不当之处:“所谓乎、与、耶、哉、夫者,疑辞也;矣、耳、焉、也者,决辞也。今生则一用之。宜考前闻人所使用,与吾言类且异,慎思之则一益也。”柳宗元与白衣秀才娄图南的交情也很好。在永州期间,他们常常在一起游山水赋诗文。柳宗元将娄图南引为同道之人:“娄君志乎道,而遭乎理之世,其道宜行,而其术未用,故为文而歌之,有求知之辞。以余弟同志而偕未达,故为赠诗。”在《送娄图南秀才游淮南序》一文里,柳宗元则希望他放弃道教长生之术,笃“行尧、舜、孔子之道”,发挥聪明才智,做一个有益于社会的人。此外柳宗元还有《酬娄秀才将之淮南见赠之什》《松娄图南秀才游淮南将人道序》等文。可见二人交谊之厚。 (责任编辑:南粤论文中心)转贴于南粤论文中心: http://www.nylw.net(南粤论文中心__代写代发论文_毕业论文带写_广州职称论文代发_广州论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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