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的家族文化积累与科举中式率(4)

来源:网络(转载) 作者:钱茂伟 发表于:2011-07-18 11:16  点击:
【关健词】登科录;儒户;一经传家;赵维寰
万历三十一年(1603),想到母亲要他博一科名之愿,带病上北京。过清源,刻《庸言》一集。冬天,入都,刊刻《庸言》二集。万历三十二年(1604)春,他首次参加会试。三场考试后的二月十七日,送卷给老师杨道宾(1

  万历三十一年(1603),想到母亲要他博一科名之愿,带病上北京。过清源,刻《庸言》一集。冬天,入都,刊刻《庸言》二集。万历三十二年(1604)春,他首次参加会试。三场考试后的二月十七日,送卷给老师杨道宾(1541—1609),同时送试卷的有杨守勤(1568-1620)。杨道宾读完杨卷与赵卷后,以为赵卷会得第一。杨守勤一听急了,说他如果此番不中,准备做副榜举人,问老师还有希望否。老师说,里边看文字与外边不同,到时倒过来都难说。二月二十六日,打听内部消息,杨道宾仍以为赵维寰会得第一。不料,二十七日早晨放榜时,杨守勤第一,而赵维寰竟然落榜(注:赵维寰:《雪庐焚余稿》卷10《内外异评》,第560页。)。这正应验了老师里外考官眼光不同的说法。其实事出有因,当时台省以正体为任,风声较紧。此科主考官是绍兴人朱赓(1535—1608)与华亭人唐文献(1549-1605),他们害怕台臣纠风,为保险起见,不敢录用文体容易引起争议的卷子,于是,赵维寰落榜了(注:赵维寰:《雪庐焚余稿》卷10《会元悮》,第560页。)。“甲辰,下第归。乙巳,日侍母汤药。”(注:赵维寰:《雪庐焚余稿》卷1《庸言二集自叙》,第392页。)
  万历三十五年(1607)二月会试,杨道宾主持,顾开雍领房。这两位均是赵维寰的赏识人,机会太好了。可惜,万历三十三年六月,因母亲卒,赵维寰在家守丧。到考试时,守制期未满,差四个月,按守制规定,不能参加考试(注:赵维寰:《雪庐焚余稿》卷10《丁未试》,第561页。)。由此,赵维寰失去了中式的机会。
  万历三十七年春,“余挟策燕市”,准备参加万历三十八年(1610)的会试。赵维寰自以为这次一定会中式,结果第三次失败。万历四十年冬,赵维寰再次入都,准备参加次年的会试。拜访同乡过庭训(1574-1628),过氏说,侗初先生张鼐(1579-1629)(注:生年据《万历三十二年甲辰科进士履历便览》,参见《天一阁藏明代科举录选刊•登科录》,宁波出版社2006年版。)屡次提及你,明天你去拜访他一下。张鼐与过庭训均为万历三十二年科进士,他们曾一起参加会试,赵维寰曾在过庭训家中见过张鼐一面。因与张鼐没有投过名剌正式结交过,赵维寰不肯去拜访。过了几天,过庭训又告诉他,张鼐知道赵维寰已经到北京,非常高兴见他一面。当时科场风声较紧,赵维寰认为中不中自有司命,仍是不肯前往。后梦见张鼐入赵维寰书房,三次向他招手。梦醒后,赵维寰以为是张鼐成为本次考试房师的征兆,心想如此更不必见了。因为不务时趣,不肯接受别人的帮助,赵维寰万历四十一年(1613)科会试再次失败(注:赵维寰:《雪庐焚余稿》卷10《癸丑试》,第561-562页。)。这是性格因素导致了他的失败。
  万历四十三年二月初九日,赵维寰想到明年此日是会试日,于是拈题试笔。晚上,梦见有人告知他“今科又是七夫”。次年(1616),第五次参加会试。因为梦是相反的,赵维寰答卷时十分小心。考试后,黄中五等人极为赞赏赵维寰卷子,赵维寰自己也颇为自得,以为能中式。二月二十三日,一个试卷誊写书手甚至向赵维寰索赏,以为本次一定可以中式。过了几天放榜,结果又没有中(注:赵维寰:《雪庐焚余稿》卷10《丙辰试》,第562页。)。
  万历四十六年,“余以日渐衰暮,拟挥戈,为结社当湖之滨,从二三年少谈制艺”(注:赵维寰:《雪庐焚余稿》卷1《题五集》,第393页。)。万历四十七年(1619)的会试,再次失败。到了万历四十八年(1620)“庚申秋,神宗升遐讣至,臣抚膺长号,痛报效无日,公车之念灰矣”(注:赵维寰:《雪庐焚余稿》卷3《拟上救时万言书》,第452页。)。至天启元年,“余自壬午来,垂四十年,屡起屡踬。……时辛酉除夕,题于普恩僧舍之西隅”(注:赵维寰:《雪庐焚余稿》卷1《题五集》,第394页。)。由此可知,为了科举考试,赵维寰是在北京寺院中度过除夕的。
天启二年(1622)二月,第七次参加会试。“会闻辽警,丧师蹙地,患且剥肤。妄计此番试事,主者必别有一段振作精神,罗真才以掸实用。二十年来热血不得洒之神宗前者,今或洒之皇上之前,故复从事计偕。比至,见部科条陈,无不切切于真才实用,而吃紧尤重后场。臣更私喜,度必有以自见。于是三入闱中,呕竭心髓,而五策指事直陈,不惜咳许,尤臣所为,感殊遇于先朝,图报称于今者。迨发榜极,臣仍黜落。臣伏思之,放臣之身,不过免一家之哭,臣身可废也。而废臣之言,恐不止一路之哭,臣言决不可不收也,况今时事日迫。”(注:赵维寰:《雪庐焚余稿》卷3《拟上救时万言书》,第452页。)“未几发榜,仍报罢。余时自分老矣,此归便须烧郄笔砚。遂尽收前帙,缄废簏中,弃置僧庐去。”(注:赵维寰:《雪庐焚余稿》卷1《题五集》,第393页。)此时,赵维寰“公车之牍,七上七黜”(注:赵维寰:《雪庐焚余稿》卷2《三谕诸士论文章》,第440页。)。
  天启二年三月,赵维寰回忆道:“辛丑来,公车又凡七上,盖搰搰此道者四十年。除再丁艰、一挂议,实坐斗室中跼蹐伛偻者,计昼凡三十四,夜凡六十八。往返长安道上,计程踰五万八千里。即铁汉乎,恐精魄不能无销亡也。年来闱事,虽亦勉强支持,每延及中宵,孤灯荧荧然,不禁目之眯,而两耳隆隆作雷呜也。过此乙丑,是为六十三,将弄孙曝背,犹虞日不假!更能从事鞍马,谓五万八千里未足,更益之七千?三十四昼,六十八宵之伛偻未足,更益以六七宵昼乎?则是役也,毋论售与不售,是余举子业获麟之日也。因题端曰《麟集》。壬戌三月朔旦,题于场前邸舍”(注:赵维寰:《雪庐焚余稿》卷1《题麟集》,第394页。)。
  尽管如此,赵维寰心里仍放不下,“余年运而往矣,犹然鸡肋公车,则与一二忘年友结社谈制举义”(注:赵维寰:《雪庐焚余稿》卷1《叙陆石合稿》,第383页。)。“鸡肋公车”,充分地刻画出了赵氏的不甘心态。天启四年,称“寰自庚子来,一往沉沦者二十五年,云霄之望绝矣。徒以残局未结,浪逐公车。自长至入者门,斤斤裹足萧寺,一切知故,绝不敢通姓名。乃直指使翰,忽自天西下,且愕且疑,良久,长跪捧读,不觉涕泗横集。嗟夫,老骥伏枥长呜,伯乐不靳一顾,谓剪拂之犹堪效于千里之用也。如寰巳矣,鞭策靡所施矣”(注:赵维寰:《雪庐焚余稿》卷8《报蒋泽虆侍御》,第530页。)。不过,赵维寰已经有预感,不会有好的结果。“吾辈总□欠此一步,坐令英雄无从用武。故二十年来,弟□□困蹶,而意未肯降。乃今头白矣,齿落矣,计无□之。挨过此番,恐明年春暮,赵生居然一广文也,悲哉!早知命中只此一物,何不乘朝气,而乘暮气□,兄何以振我。”(注:赵维寰:《雪庐焚余稿》卷8《与李玄同同年》,第527页。) (责任编辑:南粤论文中心)转贴于南粤论文中心: http://www.nylw.net(南粤论文中心__代写代发论文_毕业论文带写_广州职称论文代发_广州论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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